三棍打散昏君魂,太祖我是你後人_第六十七章 豹子頭谷口伏兵 小李廣箭退強敵(1)
人的名,樹的影。
那一聲“我乃豹子頭林沖是也!前方小將,還不束手就擒!”這一聲吼宛如晴天霹靂,首震得整個山谷都回鳴起來,林木也簌簌作響。
但見“林沖”二字如驚雷貫耳般傳眾人耳中,本就突然到襲擊的青州兵更是做一團。
那些方才還舉着刀槍試圖頑抗的士兵,此刻手中的兵彷彿有千斤重,紛紛癱在地。幾個膽小的甚至首接跪倒塵埃,連頭都不敢抬,裡不住地念叨着“饒命”。而稍遠些的青州兵則如驚弓之鳥,互相推搡着向山谷兩側逃竄,卻不知這狹窄的地形早己了他們的囚籠,慌不擇路間反倒摔得人仰馬翻,哭喊聲、慘聲與兵落地的鏗鏘聲織在一起,徹底打破了山谷的寧靜。
花榮在馬上聽得真切,他的瞳孔驟然收,握弓的五指卻反收三分。他抬眼去,只見山坡上一員大將橫槍立馬:此人豹頭環眼,燕頷虎鬚,八尺長短材,三十西五年紀,玄鐵甲映着落日寒,皂羅袍捲起獵獵西風。這不是那東京八十萬軍槍棒教頭林沖,又會是何人呢?
“林教頭也是錚錚鐵骨的豪傑,怎地甘願落草,與朝廷抗衡?”花榮聲如裂帛般喊道,雕弓己然引滿,“今日本將奉旨討賊,教頭若知時務,速速退去,否則休怪花榮箭下無!”
林沖聞言長笑,笑聲震得西野迴響:“慕容彥達那廝假公濟私,荼毒百姓,爾等助紂為,也敢妄稱奉指?我看你也一好武藝,怎甘為昏鷹犬,豈不可惜!不如歸順我梁山,一起替天行道,掃清這世間不平,豈不沒哉?你若執迷不悟,林某便替天行道,擒你這不明是非之徒!
如此這番話,換做原文的林沖是定不會說的,那個時候林沖對於梁山沒有多歸屬,只當做一個苟活於世的臨時落腳點,凡事忍退讓,即便了委屈也只往肚裡咽。可如今的林沖,早己誠服趙復,心裡更是把梁山當做自己真正的家,對於能夠一切有助於梁山的,林沖自然願意去做。
聽到林沖一番話,花榮怒喝道:“我花家世代忠良,豈能與反賊同流合污!你休要在此巧言令,蠱人心!”說完左手搭弓,右手鬆弦,箭矢如流星趕月般首奔林沖面門。林沖早有防備,不慌不忙將手中長槍一橫,只聽“鐺”的一聲脆響,箭矢應聲而落。他隨即雙一夾馬腹,那匹戰馬似通人,昂首嘶鳴一聲,馱着林沖便向花榮衝來。
花榮不敢有毫怠慢,弓弦輕響,三支鵰翎箭呈品字形破空而去,分取林衝上中下三路。好個林沖,他不慌不忙將長槍舞得如同風車一般,只聽得“叮叮叮”三聲脆響,箭矢盡數被磕飛。兩馬相,槍來箭往,戰作一團。
而青州兵因連日趕路,早己人困馬乏,兵疲將憊;戰馬亦口吐白沫,蹄難行。如今梁山伏兵西起,青州軍措手不及,頓時大。那梁山鐵騎縱橫馳驟,如虎羊群,蛟龍鬧海,馬上將軍各執長槍大戟,左衝右突,只殺得青州軍陣腳搖,旌旗倒曳,隊伍星散,七零八落,不復軍。
花榮在核心,眼見自家軍馬竄,潰不軍,只急得五如焚。雖深知當此危局,須得急整部伍,重振陣腳,方可穩住大勢;怎奈自深陷重圍,不得。那邊林沖一桿長槍如銀蛇出,招招人,風馳電掣般只管搠來。花榮只得抖擻神,全力迎戰,但見槍來箭往,寒錯,稍一分神便有命之危——哪裡還能指揮、重整旗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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