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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棍打散昏君魂,太祖我是你後人_第九章 虎皮椅坐定新寨主 暖閣中擲還舊頭領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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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復着眼前這一張張獷卻赤誠的面孔,眉宇間掠過一深沉的慨——恍惚間,竟似回到汴梁舊年,與石守信、王審琦等“義社十兄弟”焚香結義的景。他抬手虛按,滿廳喧囂立時沉寂:“既如此,趙復……便不再推辭!今日,我趙復與眾位兄弟在此,焚香告天,歃盟誓!從此有福同,有難同當!皇天后土,實鑒此心!背義忘恩,天人共戮!”

“好——!”吼聲如雷,聚義廳的瓦片都似在抖!

當下排設香案,杜遷、宋萬、朱貴、李三、張猛、周通、王二依序排開,趙復被眾人簇擁着立於首位。歃之時,李三腳,竟將酒灑出碗外,惹得眾人笑罵,連素來板著臉的杜遷也笑得鬍鬚。自此,聚義廳再無“頭領”之分,唯聞一聲聲親熱的“大哥”、“二哥”、“三哥”……逾骨,暖勝炭火。

三日後,濟州府衙暖閣

王倫跪在冰冷的青磚地上,上那件青布衫污穢不堪,泥點斑斑,猶帶水泊腥氣。他懷裡死死摟着個癟塌塌的褡褳,裡面是他倉惶逃出梁山時,拚死抓來的一把銅錢。說話時牙齒咯咯打戰:“青……青天大老爺!千真萬確啊!那趙復……趙復就是個胎未退的黃口小兒!可……可恨他強佔了水泊梁山,口出狂言,說什麼要……要‘讓梁山變窮棒子的天下’!這……這不是造反是什麼?!大人若發天兵征剿,小的願為前驅,肝腦塗地!”

知府周大人高踞太師椅,正慢條斯理剝着一個黃澄澄的橘。金鑲玉的果盤裡,堆滿各餞。聞聽此言,他眼皮都懶得抬,只從鼻孔里哼出一聲:“哦?十五歲的娃娃,佔了八百里水泊?王倫,你莫不是賭輸了子,又被人打了膽,跑到本府這清凈地界來胡唚瘋話?”

“句句屬實!句句屬實啊大人!”王倫急得膝行兩步,青磚上磨出刺耳聲響,“他還揚言要替天行道,殺盡貪!大人若不信,小的願以項上人頭擔保!只求大人速發兵……”

侍立一旁的通判連忙捧起茶盞,滿臉堆笑打岔:“大人息怒,王頭領想是驚魂未定,言語失了輕重。只是那梁山泊……港汊縱橫,蘆葦蔽日,端的是易守難攻。當年軍三次大舉……”

“哼!”周大人不耐煩地打斷,將剝下的橘皮隨手擲在王倫腳邊,幾點濺上他臟污的管,“剿匪?那是殿帥府高太尉的勾當!與本府何干?眼下蔡太師生辰綱的催辦文書雪片般飛來,十萬火急!誰耐煩理會那水窪子里的泥鰍翻騰?!”

下首的推捻着幾鼠須,湊近低語,聲如蚊蚋:“大人,話雖如此……那趙復月前連殺張謙、李彪,手段酷烈,絕非善類。若任其坐大……恐心腹之患啊……”

周大人斜睨了一眼地上抖如秋葉的王倫,眼中滿是厭棄。慢吞吞從袖中出一錠約莫五兩的銀子,“啪嗒”一聲丟在王倫面前的青磚上:“喏,拿去。尋個僻靜,了此殘生吧。梁山的事……本府曉得了。”

王倫卻如瘋狗般撲上前,死死抱住周大人的靴靴面,涕淚橫流:“大人!不能就這麼算了啊!那趙復毀我基業,辱我至斯!還放話說要將我千刀萬剮!您若不發兵,小的……小的豁出這條爛命,也要去東京敲登聞鼓,告狀!”

餿

便

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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