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三棍打散昏君魂,太祖我是你後人_第十章 破頹靡小寨主展宏圖 定根基八百里聚風雲(1)

關燈

八百里水泊之上,晨霧未散,如煙似紗,將連綿的蘆葦盪與嶙峋的山寨裹得朦朦朧朧。聚義廳,銅炭盆燒得“噼啪”作響,紅亮的火苗舐着松炭,火星子不時裂飛濺,落在冰冷的青磚地上,倏忽便化作一縷青煙,只留下一點焦痕。趙復端坐於那第一把雕花虎皮椅之上。此椅本是王倫舊,扶手刻着繁複俗氣的纏枝蓮紋,此刻被這十五歲的年坐得腰背筆首,氣度沉凝,倒襯得那俗艷雕花也莫名顯出幾分莊重來。他指尖輕叩扶手,節奏沉穩,目如鷹隼般掃過階下肅立的眾家兄弟。幾日景,這水泊山寨己悄然褪去王倫時代的頹靡衰氣,煥發出一的生氣。

“杜二哥,宋三哥,”趙復開口,聲音清朗平穩,竟無半分年人的青,字字如鐵彈子砸在青石板上,帶着不容置喙的決斷,“自今日起,煩勞你二人總理山寨錢糧軍械,務要造冊分明!銀錢須分鑄私鑄、高低;銅錢要數清串數,不得有差;糧草粟米麥豆,皆需過秤冊,顆粒歸倉;軍械刀槍弓弩,一一查驗登記,便是斷了弦的弓、卷了刃的刀、豁了口的斧,亦要詳錄在案,不得!”

杜遷聽得眼中大盛,搶前一步,聲應道:“大哥放心!俺老杜這就帶人,把庫房翻個底朝天!” 說罷擼起袖子,出兩條黝黑如鐵、筋虯結的胳膊,左臂上一道蜈蚣似的猙獰刀疤赫然在目,正是當年邊關戰西夏韃子留下的印記。他轉行,卻被趙復喚住。

“且慢,”趙復指向廳角幾隻空置的樟木箱,“賬冊謄清後,悉數鎖此箱。上鎖兩把、鑰匙兩把,你我各執其一。日後查賬,須得你我二人同往,方可開啟。一人,不得擅專!”

杜遷先是一愣,隨即恍然大悟般猛拍自己腦門:“着啊!還是大哥思慮周全!防微杜漸,端的在理!俺記下了!”

宋萬亦扛着他那桿丈八點鋼槍起,槍纂重重一頓,“咚!”一聲悶響在廳:“糧倉之事包在俺上!保管連老鼠里有幾粒陳糧都給它摳出來!”他黃須賁張,眼中滿是躍躍試的幹勁,“昨兒俺就瞧見糧倉門軸鬆了,正好一併拾掇利索,省得宵小惦記!”

趙復微微頷首,目如電,轉向階下肅立的張猛與周通。張猛如鐵塔,膀大腰圓,滿臉橫,一雙環眼凶現;周通則悍,眼神活絡,手中一把解腕尖刀正滴溜溜轉得飛快,見趙複目掃來,忙“唰”地將刀歸鞘,站得筆首。

“張猛、周通!”趙復聲音不高,卻清晰傳二人耳中,“着你二人點選細弟兄,將寨中所有嘍啰並其家眷,逐一清查造冊!男丁幾何?婦孺幾何?何人曾為鐵匠?何人於木工?誰人略識文字?誰懂岐黃之?務必一一問明,詳實記錄!尤以有手藝者為要,單獨列冊,寫明其擅長活計,日後山寨營建、械打造,皆需倚仗!”

張猛瓮聲瓮氣應道:“是!”聲如悶雷。周通收起往日跳,正抱拳:“大哥放心!此事包在俺二人上!這就去尋幾個心明眼亮的弟兄,挨家挨戶,細查細問!便是誰家娘子針線活計了得,也定給大哥記個明白!”

聚義廳一時只剩下朱貴、李三、王二三人,皆屏息凝神,靜待這位年寨主更要的差遣。

趙復端起陶茶碗呷了一口,目落在朱貴上:“朱三哥,山下酒店乃山寨耳目,近日可有蹊蹺人往來?”

朱貴忙躬低聲音道:“回大哥,前日確有幾個行商打扮的漢子,口稱去濟州販賣蘇杭綢緞。然其眼神飄忽,步履沉穩帶煞,不似尋常商賈。小的己命心腹店伙尾隨,見其徑首了濟州府衙側門……恐是府的探子鷹犬。”

調

西

7.1簿

簿簿

簿簿

西

便

調

漿西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