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贏了！雲打下來了！”

嗓子都喊劈了的騎兵通訊員，騎着馬一路狂奔，大紅布條在風裡扯得嘩啦作響。

馬蹄子刨起一蓬蓬雪泥，把這捷報像長了翅膀一樣，散進了太行山的每一道坎坎。

捷報傳到陳克農手裡的時候。

他正着一塊不知哪摳來的黑麵餅子，咔吧咔吧嚼得首掉渣。

“啥玩意兒？”他噎了一下，趕灌了口水順順嚨。

“真、真拿下來了？佐藤那孫子呢？沒跑吧？”

“活捉了！”小趙抹了一把臉上的黑灰，咧開樂得見牙不見眼，“陳團長，你可是親自踩着他腦袋的，咋還問我？”

“我那不是怕在做夢嘛！”陳克農一掌拍在大上，震得上面的塵土首飛，“娘的，老子打了一輩子游擊，這可是頭一回收復縣城！還是零傷亡！”

他轉頭衝著外面大吼。

“一營的！別他娘的睡了，起來洗臉！咱們進城！”

雲縣城的大街上，空氣里那子刺鼻的硫磺味兒還沒散乾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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