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林幹事，真是個怪人。

他輕手輕腳地退出屋子，順手帶上了門。

千里之外。

八路軍總部。

幾位老總圍在糙的長木桌旁。

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
只有油燈出的燈花聲，在窯里格外清晰。

“這……這是真的？”

戴眼鏡的首長着那張薄薄的電報紙，手抖得像篩糠。

他把眼鏡摘下來，用袖子使勁了，又湊到油燈底下，一個字一個字地確認。

“全殲佐藤聯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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