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回事？”陳墨的聲音不大，但整個公所瞬間安靜下來。

所有人都低下頭，不敢出聲。

“馬老三，你說。”

馬老三站起來，苦着臉道：“墨哥，也不是什麼大事。就是今天竹竿巷那邊有幾個住戶跑過來，說想加咱們聯保會。大力說優先安排進白班，王麻子說夜班缺人應該先給夜班。爭來爭去，就吵起來了……”

“就這點事？”陳墨走到桌前，掃了趙大力和王麻子一眼，“你們倆，打一架。”

兩人同時抬頭，臉上都是不可思議的表。

“就在這裡。我數三下，你們打。”陳墨雙手抱在前，語氣平淡，“打到一個人服輸為止。我親自裁斷。”

趙大力撓了撓頭，看了王麻子一眼。王麻子咽了口唾沫，又看了趙大力一眼。兩人你瞪我我瞪你，手臂卻都垂着沒。

“一……二……”

“墨哥！”趙大力忽然轉，朝王麻子出手，“王哥，我方才說話沖了，你別往心裡去。”

王麻子愣了一下，連忙握住他的手：“是我不好，夜班的事可以再商量……”

陳墨看着他們，走到兩人面前，一手一個搭在肩膀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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