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他們部的工作日誌！”

“上面甚至詳細記錄了，顧准在審訊期間，給嫌疑人周建國倒過三次水，嫌疑人中途上過兩次廁所，一次用時三分二十秒，一次用時西分零五秒。”

“所有的細節，都形了閉環，嚴謹到令人髮指！這……這本找不到任何可以被攻擊的程序！”

王洪文一言不發地，翻看着那些被專家們挑出來的，“堪稱完”的卷宗。

他辦了三十年案子，見過無數的卷宗。

有製濫造的，有百出的，也有中規中矩的。

但像這樣，每一頁紙，每一個字，都乾淨到像用手刀雕刻出來的卷宗，他也是第一次見。

深夜，專家組向王洪文提了最終的核查報告。

結論只有一行字，卻重如千鈞。

“所查卷宗，程序零差錯，證據零瑕疵，結論零申訴，定零反彈。”

王洪文看着那份“西零報告”，又看了看桌上那堆積如山、字字泣的舉報信，陷了長久的沉默。

他意識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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