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璋喝了幾杯酒，話多了起來，湊近楊開驥，低聲音問：

“對了，一說起你這個家宅。伯遠，你跟柳氏到底又怎麼回事？外頭又傳得沸沸揚揚的，說你府上天天不得安寧。”

楊開驥的角戲謔地勾了一下。

他端着的酒杯停在半空中，沉默了片刻，放下酒杯，最終重重地嘆了口氣：

“唉，還能怎麼回事？”

“就是善妒，當年第一次懷孕時就這樣。你自己評評理，白氏跟了我這麼多年，事事溫順恭敬。可就是看白氏不順眼，不就找茬磋磨人家。”

裴璋皺了皺眉：“我聽說的，不止白氏。你那幾個妾室，柳氏跟誰都不來？”

楊開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，苦笑着搖了搖頭。

“真的，有時讓我覺莫不是失心瘋了。居然拿顧兄作例子，說顧兄沒有納妾，然後要求我把邊的妾室都給譴了！你說這，那我與那三個妾室所出的孩子怎麼辦？”

裴璋聽後，覺聽到了什麼天下之大稽的荒謬之言，隨後下意識看向顧辰。

顧辰也一臉震驚，似乎從未想過，自己沒納妾的事，居然會被柳若斕抬出來指責楊開驥。

“這讓譴妾，怕是太沒道理了些。”裴璋搖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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