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，還是開了口：“柳姐姐，有些話，妹妹不知道該不該說。”

柳若斕轉過頭看着，目淡淡的：“什麼話？”

王芷斟酌了一下措辭，聲音放得很低：“白氏那樣的人，你又何必跟老與置氣呢？伺候楊老夫人一首盡心，從不在楊大人面前說你的不是，你就算，不把當姐妹，也不必——”

柳若斕打斷了：“你不懂。”

王芷被噎了一下，調整語氣又問：“柳姐姐，你是不是還在想一生一世一雙人？那是話本子里才有的。”

柳若斕的手指微微了一下，沒有回答。

一個眷嘆了口氣：“唉，哪個人不想呢？可男人，又哪有不納妾的？”

是裴璋的族妹，今年才年，裴瑾。

一個眷看向王芷，眼睛裡帶着一促狹：

“王姐姐，你家裴大人和你伉儷深，但他怎麼也納妾？”

王芷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。

放下茶杯，淺淺地笑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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