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昨天在B-03的姿勢一樣，近距離。看着他。

“你腦子裡還有什麼是剛才沒說的？”

顧嚴看着這個花白頭髮、方框眼鏡的省紀委書記。

“孫建國的日記。三本。全文。”

張德宏點了下頭。這個他昨天己經知道了。

“還有呢？”

顧嚴想了想。

“2018年第三季度，省紀委第二監察室曾向省審計廳發過一份函件。容是要求審計廳中止對城投集團的常規審計。函件原件，周立派人從第二監察室的檔案櫃里拿走了。但省審計廳的收文登記簿上有簽收記錄。登記簿在周廳長手裡。”

張德宏的筆沒有停。他在一份空白的A4紙上快速記錄。

“我需要調第二監察室近五年全部案件的卷宗目錄。”顧嚴說。“以及每一件“不予分”和“證據不足結案”的案件的完整卷宗。”

“柜子是空的。”張德宏說。“周立的人在二十八號借走了。”

“紙是空的。”顧嚴說。“但卷宗管理系統里有目錄備份。省紀委的檔案信息化管理系統，2017年上線的，卷宗庫時會在系統里生一條元數據記錄。包括案件編號、案由、涉案人、承辦人、結案日期。這些元數據存在省政府數據中心的服務上。周立的人能搬走紙，搬不走服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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