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響了西聲。

“哪位？”

李長青的聲音和新聞聯播省版里聽到的不太一樣。電視上的聲音經過了收音設備的，中頻偏厚。手機里的聲音更干、更快，帶着一子公務纏的不耐煩。

“李省長，我是顧嚴。”

對面沉了一拍。不長。半秒。

“城投那個顧嚴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你不是在長嶺掛職？”

“今天回省城。有一件事需要當面向您彙報。”

“什麼事？”

“電話里不方便。涉及紀檢系統的在職幹部。”

這句話出去之後，電話里的底噪都變了質地。李長青的呼吸沒有加快，但背景里原來約可聞的翻紙聲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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