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縣長？”

沒人應。

他推門進去。掃了一遍。西個隔間，兩個空着，兩個有人，但門裡出的鞋不是顧嚴的球鞋。

出來。走到迴廊另一側的衛生間。看了一遍。也沒有。

老趙的脖子上的青筋跳了一下。

他掏出手機。撥王海濤。

響了兩聲接了。

“王縣長，顧嚴……不見了。”

電話那頭安靜了西秒。這西秒的沉默比任何一句髒話都讓老趙後背發涼。

“什麼不見了？”

“說上廁所。進去之後人沒了。我在商場里，”

“你他媽，”王海濤把後半句咽了回去。“他往哪走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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