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。

長嶺縣沒有雙休日的概念——至對縣政府的人來說沒有。但掛職副縣長是省里來的，周末可以自行安排。

顧嚴在招待所吃完早飯，給方建國打了個電話。

“方主任，今天天氣不錯。我想去西郊幾個自然村轉轉，看看沒列進視察路線的地方。”

電話那頭愣了一拍。“西郊……那邊路不太好，有些村子車都進不去。”

“路差才要看。路好的都看過了。”

方建國的聲音裡帶着一點為難。“我跟王縣長彙報一下。”

七分鐘後回了電話。“王縣長說行，讓小李和老趙陪您。安全第一。”

意料之中。

上午九點，桑塔納準時停在招待所樓下。老趙開車，小李坐副駕駛。顧嚴上了後座。

今天他穿了一深運和球鞋。外面套着那件洗到發白的藍行政夾克——標誌的。小李掃了一眼他的穿着，沒說什麼。

“去哪個村？”老趙扭頭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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