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陳維國。

“西面牆全塌了。你拿什麼來撐屋頂？”

陳維國沒有回答。他的手指沒有敲桌面。法務助理在旁邊翻着材料，但己經不知道該翻什麼了。

趙明華在主持人席上合上了筆帽。

“今天的聽證到此結束。”他的聲音在會議室里迴響了一下。“雙方的陳述和質證容，將移省紀委監委案件審理室進行綜合評議。相關當事人在評議期間不得離開居住地。”

他站了起來。其他人也跟着站起來。

周明遠是最後一個站起來的。他站起來之後，手扶着椅背停了一下。年輕的紀委工作人員走過去，沒有說話，只是站在他側半步遠的位置。

那個位置的含義不需要解釋。

走出會議室的時候，走廊里的燈管有一盞在閃——接不良。明滅之間，陳維國的團隊快步走在前面。五個人的步伐不再整齊了。法務助理和其中一個執業律師在低聲爭論着什麼。陳維國走在最前面，沒有回頭。

顧嚴走在最後。

趙副主任跟在他旁邊，猶豫了一會兒，開口了。

“周明遠……這個人我認識。省里的學顧問委員會，每年開兩次會，他都來。每次發言都引經據典，底下人管他“周聖人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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