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場路演他一個字沒說，坐在第一排，煙也沒，水也沒喝。現在他拿起了面前那個有線話筒。

“於國平同志。”

周廳長的聲音比顧嚴的還平。但“同志”這兩個字的分量，在場的人都掂得出來。

“審計廳的工作人員在依法履行信息披的義務。如果你覺得審計結論有誤，可以通過法定渠道申請複核。保安，不在法定渠道的範圍。”

於國平的手僵在半空。

周廳長放下話筒。轉頭看了一眼顧嚴。那個眼神的意思是——你說完了？

顧嚴說完了。

他彎腰把公文包提起來，把話筒的開關撥回去。站首，整了一下領帶。

最後看了一眼主席台上的PPT。效果圖裡的飛行汽車還在空中懸着。

“該說的說完了。”他對周廳長說了一句。

然後兩個人從第一排的位子上起，沿着中間的過道往外走。

走到第三排的時候，工行資管部的副總經理住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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