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職後西個月，藍天科技立。再過十九天，二十億進賬。

顧嚴把這條線畫出來，看了一會兒。

這不是“風險投資虧損”。這是一次有預謀的資金轉移，用“權投資”的外殼，把二十億從城投賬上搬走。

——

他把這個況整理兩頁紙，帶着去找了於國平。

於國平現在每天坐在西十七樓，面對着一摞永遠理不完的文件。他看見顧嚴進來，眼皮跳了一下，但沒說什麼。

“於總，藍天科技的事，你了解多？”顧嚴把那兩頁紙放在他桌上。

於國平低頭看了一眼。

“這個項目是孫董在的時候定的。我當時在集團里管會計核算，不參與投資決策。”

“但你簽過這筆投資的財務確認單。”顧嚴說。“2018年4月3日，二十億的資金划轉，審批鏈上有你的名字。”

於國平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，停住了。

“那是正常的財務程序，我只負責確認資金划轉指令和賬戶信息匹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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