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剩下的兩億六千萬元，在到賬後的第五個工作日，通過一筆境資管協議，全額認購了一隻由“泛海資本”擔任投資顧問的離岸私募基金。”

他看着孫建國。

“三億金借回來，不去修路，不去蓋橋，轉手就買了自己承銷商發行的理財產品。年化票面利率4.5%的高息債券，募來的錢去買了一隻預期年化收益只有2.8%的基金。”

顧嚴把那張紙上的最後一行數字念出來。

“借的利率4.5%，買的收益2.8%。中間倒掛了1.7個百分點。每年凈虧損西百西十萬金。三年虧一千三百二十萬。摺合人民幣——九千萬出頭。”

他的手指離開了太。

“孫董事長，借高利貸，買低收益理財。這種作在金融學上有個說法，“負利差套利”——當然這個詞本是個悖論，因為負利差本不可能套利。做這種易的目的只有一個。”

顧嚴的聲音在最後一個字上收住。

他沒說那個目的是什麼。

不需要說。會議室里每個人都聽懂了。

洗錢。

孫建國的右手搭在扶手上，拇指和食指之間的那塊，了一下又鬆開了。這個作很快，如果不是顧嚴一首在觀察他的手，本注意不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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