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趙幫他提包，裡嘟囔着：“顧哥，城投那幫人可不好對付。我聽說他們食堂一頓工作餐標準是兩百塊，吃的都是進口牛排。”

“那是他們的事。”
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你去了那邊，吃得慣嗎？要不我每天給你帶飯？”

顧嚴看了他一眼。小趙的表真誠得不像在開玩笑。

“不用。”

“那……那我能跟着去嗎？”

“不能。”

小趙的臉垮了下來。顧嚴拎起包，走到門口，停了一下。

“幫我看好那個柜子。”他指了指檔案櫃最頂層，那座落了灰的水晶獎盃旁邊的鐵皮盒子。盒子里鎖着高天案的全部結案資料的備份。

小趙立正，用力點頭。“放心！”

——

從檔案局到漢東城投總部，開車只要十五分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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