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老此時上前半步，接過話頭。聲音蒼老，但比黑袍人平穩，眼神銳利，帶着一種破釜沉舟般的清醒。

“所以我們猜測——也許，本就沒有什麼‘前因後果’。也許，所謂的‘禍害’，所謂的‘大魔頭’，跟你本無關！”

“我們會不會......從一開始，就只是一把刀？一把被‘那邊’三大帝國握在手裡，用來維護他們幾萬年統治的刀？”

“他們預見到了某種威脅——可能是你的脈，可能是這脈代表的傳承，可能是打開‘大門’的鑰匙——總之，是可能顛覆他們統治的東西。他們無法直接界過來，便編造了‘禍害’的預言，驅使我們這些‘守門人’，在這邊替他們清除一切患，永絕後患！”

“殺姓陳的，只是因為他們知道，你們這一脈，在用這個姓偽裝！”

“我們守門人，守了幾千年的‘門’，殺了幾千年的人......可能，從頭到尾，都殺錯了人，也都......被人當了刀！”

長老說完，膛微微起伏。看着贏子龍，眼神複雜至極，有懷疑，有恐懼，有決絕，也有一......近乎卑微的求證。

“我們......也不知道了。”

“所以，今日，我們兩個老不死的，卸了權，瞞着組織里其他人，來找你。”

“想找你......聊聊。”

“把我們知道的一切，我們猜測的一切，攤開。”

“也聽聽你......怎麼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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