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虎符啊，不認識了？”陳子龍拍了拍手上的油，“兵，我帶出去了，仗，我打完了。現在，還給你爹。你回去給他，就說，我懶得去見他了，見了面，怕他更睡不着覺。”

呂布。典韋。許褚三人只是看了一眼，臉上沒什麼特別表，彷彿陳子龍丟出去的只是一塊普通石頭。

“可是......將軍！這兵權......”李玄銳腦子嗡嗡作響。還兵權？如此乾脆？這陳子龍到底怎麼想的？哪個武將立了天大的功勞，不是想方設法握住更多兵權？他居然......居然就這麼隨手丟出來了？

“什麼兵權不兵權的。”陳子龍無所謂地聳聳肩，“易而已。他答應我的條件，我替他打退吐蕃。現在易完了，兵馬自然還他。我留着一堆兵幹嘛？天天管他們吃飯拉屎？麻煩。”

他看着李玄銳，語氣平淡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：“回去告訴你爹，虛名啊，爵位啊，他給什麼給什麼，我配合。反正我也用不上。但他答應我的條件，得記清楚了。一年後打北狄，兵馬糧草獨斷之權，這是白紙黑字。玉璽蓋着的。別到時候跟我打馬虎眼。”
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哦，還有，我在京城，你們給我看好了。一頭髮，咱們的易......可就作廢了。”

說完，他不再看李玄銳，一夾馬腹，烏騅馬小跑起來。

“走了，奉先，惡來，仲康！早點回家，柳媽肯定燉了湯等着呢！”

“是，主公！”呂布三人齊聲應道，催馬跟上。

李玄銳獨自勒馬停在原地，手裡攥着那枚冰冷的虎符，看着陳子龍四人說笑離去的背影，心中翻江倒海。

他忽然想起離京前，在鎮北侯府後院，自己被一拳打飛五十米的狼狽。想起朔風城外的戰，想起陳子龍在萬軍之中如無人之境的恐怖。

這個人......本不在乎朝廷給的榮華富貴，不在乎手握重兵的權柄。他在乎的，似乎只有那場易，只有陳家的舊仇，只有他的安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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