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不讓我上桌,那桌子就不用存在了_第149章 數九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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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至過後,周敏開始在灶台邊的牆上畫道道。一道代表一天,畫滿九道,就是一九。一九過了,再畫九道,就是二九。畫到九九八十一道,冬天就過去了。用木炭畫,黑的,的,一筆一道。牆是白的,黑的道道在上面,像一道道傷疤。小石頭每天早晨起來第一件事就是跑到灶台邊,看牆上有沒有新的道道。有,就數一遍。從一數到九,從九數到一。數對了,就笑了。數錯了,重新數。數到對了為止。

“今天幾九了?”白玄之問。

小石頭出手指頭,一地彎。彎了九,又彎了九。彎到手指頭不夠用了,就不彎了。

“三九。最冷的時候。”

白玄之走到門口,推開門,冷風灌進來,涼的,的,像刀割。他站在門檻上,看着外面的天。天是灰白的,沒有雪,沒有太。院子里那棵樹禿禿的,枝幹上裹着稻草,像一個穿着棉襖的人。他看了一會兒,關上門,走回灶台邊。灶台里的火燒得正旺,鍋里的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。他出手烤火,手涼了,烤一會兒就暖了。

小石頭跑到井邊,往裡面看。井口上結了一層厚厚的冰,明的,看不到下面的水。用腳踩了踩,冰邦邦的,踩不碎。蹲下來,用手指敲了敲。冰發出咚咚的聲音,像鼓。敲了三下,停了。又敲了三下。

“它不叮了。”說。

白玄之走出來,站在旁邊。

“冰封住了,聽不到。”

小石頭站起來,把手指在冰上。涼的,的,了很久,到手指凍紅了,進口袋裡。口袋是棉的,暖的,手指慢慢不涼了。

江無隅從屋裡走出來,手裡沒有糖紙。他走到井邊,看着那一層冰。他看了一會兒,出一隻腳,踩了踩。冰沒碎。他又踩了一腳,還是沒碎。他蹲下來,用手。涼的,邦邦的。

“北方的井,也會結冰。”他說。

穿

滿

穿

禿禿

西

西西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