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紙頁年代:1979檔案員_第11章 蘇晚遺蹤,疑似留後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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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理完母親的篡改檔案,林硯心裡的執念更重了幾分。

白天依舊照常幹活,夜回到家屬院家中,看着母親默默做飯、默默收拾、整日沉默寡言的落寞模樣,心裡越發酸

他沒有貿然跟母親提起當年的事故,也沒有說起父親枉死、檔案被篡改的事。

時機未到。

母親被恐嚇抑半生,心底的創傷早己固,一旦驟然揭開傷疤,很容易緒崩潰、神垮掉。唯有等到真相大白、所有證據確鑿、幕後責任人被追責的那一天,再慢慢告知,才能讓卸下半生的心結,不必再活在恐懼里。

夜裡關上門,林硯坐在木桌前,翻看着自己私下記錄的小本本,逐條梳理線索,目落在蘇晚的名字上,久久沒有移開。

蘇晚,1952年進廠,1959年任職檔案員,1961年雨夜莫名失蹤,對外偽造“自離職、下鄉嫁人”的說辭,實則大概率被人滅口,消失在歲月里,連骨、後人、歸宿都無人知曉。

冒着命危險私藏秘檔、留下筆記,為枉死之人留住真相,自己卻落得人間蒸發、無人祭奠、無人記得的下場。

林硯心底始終放不下這個正首善良的姑娘。

若只是單純滅口掩埋,倒也讓人唏噓;可陳守山、老周私下都約提過一句含糊的閑話——當年蘇晚失蹤前,形有異,像是子不便,只是那時候沒人敢深究,也沒人敢私下議論子私事,久而久之便沒人再提起。

再聯想到蘇晚筆記里那句晦的牽挂、字跡里藏着的不舍,林硯心裡生出一個大膽的猜測:蘇晚當年極有可能懷有孕,失蹤並非孤一人,或許留有後人留在人間。

若是真有後人,那孩子如今也該將近二十歲,和自己年紀相仿,或許就在清江小城,或許就在周邊鄉鎮,甚至有可能,就在紡織廠職工家屬院里,姓埋名,無人知曉世。

退

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