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紙頁年代:1979檔案員_第11章 蘇晚遺蹤,疑似留後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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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年了一個對象,是廠里下放的右派知識分子,人斯文正首,有才學,兩人投意合,本來打算等形勢緩和就婚。”

林硯靜靜聽着,心頭一

原來蘇晚當年有相之人,還是下放右派。

“可那幾年形勢,右派份抬不起頭,兩人只能悄悄來往,不敢公開。”林秀琴低聲音,“1961年開春,晚晚悄悄跟我說,懷了子,心裡又怕又慌,想等局勢安穩就跟對象遠走他鄉,遠離清江紡織廠這是非之地。”

果然猜中了。

蘇晚當年確實懷有孕。

“那後來呢?”林硯輕聲問道。

“後來……就出事了。”林秀琴眼眶泛紅,聲音帶着哽咽,“廠里開始大批量清理舊檔案、封鎖事故消息,晚晚不肯配合改檔抹名,還私藏了事故真相記錄,保衛科一次次上門警告、施知道自己惹了大禍,早晚難逃一劫。”

“失蹤前一天,來找我,哭着把幾件件、一封寫給未出世孩子的信,託付給我,只說自己怕是撐不住了,若是哪天莫名消失,讓我千萬別打聽、別出頭,好好活下去。還囑咐我,若是將來的孩子有幸活着長大,別讓孩子再踏進紡織廠,別再檔案舊賬,只求平安度日。”

“那的對象、孩子呢?”林硯追問。

對象在失蹤後沒多久,就被莫名加重罪名,發配到偏遠農場勞改,從此杳無音信,生死不知。”林秀琴抹了抹眼角,“那晚大雨過後,晚晚就沒了蹤影,對外說自離職下鄉,誰都知道是假話。我留意過,失蹤前己經顯懷,按日子算,本該生下一個孩子。”

“我私下悄悄找了好多年,打聽城郊鄉下、周邊村鎮,始終沒消息。有人說孩子生下來就沒保住,有人說被好心人家悄悄抱走收養,姓埋名過日子,到底是哪種,沒人說得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