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哲？張芒眯着眼睛看了看鬧鐘，才早上六點半。

台上的人影明顯僵了一下，手指間的一點紅在晨中格外顯眼。張芒這才發現古哲在煙，那背影在晨中顯得格外單薄。他掀開被子，趿拉着拖鞋走向台。

推開門時，一刺鼻的煙味撲面而來。古哲像驚的兔子一樣猛地轉，手忙腳地把煙頭按在欄杆上掐滅。

別、別過來！古哲的聲音有些發，這裡煙味太重了。

張芒沒理會他的阻攔，徑直走到他邊。古哲慌地把煙頭藏到後，像個做錯事的孩子。

你什麼時候開始煙的？張芒皺眉問道。

古哲低着頭，手指不停地捻着那截煙頭：就...就最近

給我。張芒手。

古哲猶豫了一下，把煙頭遞過去。張芒把它扔進台角落的小垃圾桶，轉發現古哲正手足無措地拍打着服，想把煙味驅散。

別弄了，我又不介意。張芒嘆了口氣，你到底怎麼了？這幾天一直魂不守舍的。

古哲的作突然停住了，他咬着不說話。晨風吹了他的頭髮，遮住了半邊臉。

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？張芒試探地問道，跟我說說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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