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...我媽...古哲的聲音哽咽了，查出腺癌，晚期...

張芒倒吸一口冷氣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
家裡錢都花了...古哲的聲音越來越低，親戚朋友能借的都借了...我爸把車都賣了...

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？張芒心疼地問。

古哲苦笑着搖頭：告訴你又能怎樣？幾十萬的醫藥費...我不想拖累你...

放屁！張芒突然提高了聲音，什麼拖累？你把我當什麼人了？

他一把抓住古哲的手：走，我們現在就去醫院看阿姨。

古哲驚訝地抬頭：現在？

現在！立刻！馬上！張芒堅定地說，我卡里還有十萬，先拿去應急。

不行！古哲猛地站起來，那是你準備買房的首付！

張芒也站了起來，直視着古哲的眼睛：房子可以晚點買，阿姨的病不能等。

晨中，兩個年輕人的影子在台上拉得很長。古哲的眼眶又紅了，但這次，他主抱住了張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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