糯米，撒地上。葉軒的指令一個接一個。

你怎麼知道我買了糯米？柳知年瞪大眼睛，手已經不控制地去拿牆角那袋糯米。

葉軒沒回答這個問題：撒滿整個房間，特別是門窗位置。

柳知年抓起一把糯米就往地上撒，白的米粒在木地板上蹦跳着。一開始沒什麼異常，但當他撒到第三把時，幾粒糯米突然以眼可見的速度變黑了。

卧槽！柳知年嚇得往後一跳，葉哥你看見沒？米、米變黑了！

繼續撒，直到不再變為止。葉軒的聲音依然冷靜，但語氣明顯嚴肅了幾分。

柳知年像瘋了一樣往地上撒糯米，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米袋。直到整袋糯米撒完大半，地上的米粒才終於保持住了原本的白。他的後背已經完全被冷汗浸，T恤漉漉地在上。

現在，把你遇到的事原原本本說出來。葉軒調整了下攝像頭，讓直播間的人都聽聽。

柳知年咽了口唾沫，結上下滾：是、是元旦回老家的時候...他的聲音還在發抖，我二爺爺過世了，家裡人非要我回去參加葬禮

電腦屏幕的冷映在他慘白的臉上，房間里只剩下他急促的呼吸聲和糯米偶爾發出的細微裂聲。

爸，我去幫劉爺爺家辦喪事。柳知年拉着碗里的米飯，頭也不抬地說道。

柳爸爸夾菜的手頓了頓，臉上出欣的神：好啊，難得你還記得劉爺爺當年帶你放風箏的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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