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錯了。馮璐面無表地說，同時把手進包里。同事發誓他聽到了布料的沙沙聲，還有一聲輕得幾乎聽不見的——笑聲。

馮璐蜷在公寓的沙發上，手指不停地刷着手機屏幕。熱搜榜上#馮璐演技翻車#的話題刺得眼睛生疼，經紀人的未接來電在通知欄里堆了小山。

叮咚——門鈴突然響起。

着腳衝到門口，卻在看到貓眼裡站着的是助理小張時，肩膀垮了下來。璐姐，王導那邊...小張言又止地遞過一份文件，二號換人了。

馮璐的手指在門框上收，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裡。知道了。砰地關上門，轉時踢到了茶几腳，疼得直氣。

卧室里還留着那個空的展示櫃。三個月前，的好運娃娃就站在那裡——那個穿着紅旗袍的木偶，髮髻梳得一不苟，臉上的胭脂像是剛抹上去的。現在只剩下一層薄灰。

你到底去哪兒了？馮璐發瘋似的翻着櫃，把服扔得到都是。突然停住作，盯着梳妝台上的相框——那是拿到最佳配提名時的照片，娃娃就坐在肩頭，角彎詭異的弧度。

手機突然震起來。喂？媽？馮璐的聲音發。

璐璐...電話那頭母親的聲音虛弱得可怕，醫生說...可能是癌症

手機落在地。馮璐跪坐在滿地的中間，突然想起兩個月前那個雨夜。娃娃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着紅，瓷白的手指掐着的手腕：一天兩次，這是最低限度了。當時居然還敢討價還價！

我錯了...我真的知道錯了...馮璐把臉埋進掌心，淚水從指滲出來。梳妝鏡里映出憔悴的臉——眼袋發青，角起皮，哪還有半點國民二的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