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！大兒子急得直手，就幫我說句話，田總肯定給您這個面子......

面子？章把茶杯重重擱在桌上，我的面子早讓你摔地上踩爛了！指着門外，出去！從今往後，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兒子！

大兒子臉瞬間變得慘白，撲過來要抱老太太的：媽您不能這樣！我以後一定好好孝順您......

孝順？章抄起掃把就往他上，你連做人都不配！掃把打斷兩截，老太太着氣，眼眶通紅，滾！再不滾我報警了！

媽，我求您了，就幫這一次！大兒子抓着章的袖子，手指都在發抖，田敏許當著全公司的面罵我廢，我這臉往哪擱啊？

章甩開他的手，桌上的茶杯被得叮噹響：我早說過別去招惹田家，現在知道求我了？轉往廚房走，圍帶子甩出一道弧線。

大兒子一拳砸在茶几上，玻璃面裂開蜘蛛網般的紋路：行！您不管我是吧？他抓起外套就往門外沖，門摔得整棟樓都在震。

三天後的董事會上，田敏許看着突然出現的合作方案，鋼筆在文件上出個黑：章明，你什麼意思？會議室里的空調呼呼作響，卻不住他聲音里的寒意。

田總，時代變了。大兒子翹着二郎，西裝袖口出嶄新的百達翡麗，張家給的條件，可比您大方多了。他朝對面西裝革履的男人舉了舉咖啡杯，那人角的笑像刀刻的。

田敏許衝進李家時，李老太太正在給金魚換水。玻璃缸哐當砸在地上，水濺了的繡花鞋。章家那個狼崽子！田敏許扯松領帶，我栽培他十年，轉頭就咬我！

李老太太摔了餵食勺，塑料小魚餌蹦得到都是：老章教的好兒子！當年要不是我們田家拉拔，他們章家早喝西北風去了！抓起座機就開始撥號，指甲颳得按鍵咔咔響。

電話接通那刻，章正在腌酸菜。玻璃罐咚地擱在流理台上，泡椒水濺到眼睛里。你還有臉問我？對着話筒吼，泡菜味混着眼淚的咸，你問問你寶貝兒子幹了什麼好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