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樹軍的手指微微發抖，胡拉着桌上的文件堆，紙張嘩啦啦地散落一地。他故作鎮定地蹲下去撿，襯衫後背已經了一大片。

李經理，小王突然上前兩步，皮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，你右手邊第二個屜還沒找過吧？

李樹軍猛地抬頭，臉刷地變白：那、那個屜是放私人品的

是嗎？小王眯起眼睛，直接手拉開了屜，那這是什麼？他一把出印着考勤記錄四個大字的藍文件袋。

等等！李樹軍像電一樣跳起來，手就要搶，這是分公司的部資料...

小王一個側躲開，把文件袋舉高：李經理，你是要手嗎？他聲音陡然冷了下來，張董現在就在樓上會議室等着，你確定要這樣？

李樹軍到半空的手僵住了，像被凍住一樣慢慢了回去。他抖着，卻說不出一個字來。

小王利落地解開文件袋，手指快速翻裡面的紙張。突然他作一頓，出一張皺的紙條：找到了。張昂，請假事由...他念到這裡突然笑出聲，打牌？

辦公室里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李樹軍面如死灰，整個人像被走了骨頭一樣癱在椅子上。窗外的照進來，把他臉上的油汗照得發亮。

有意思，小王把請假條在手裡晃了晃，非常有意思。李經理，看來我們得好好談談你們分公司的特殊況了。

老李啊，你這個侄子...李樹軍盯着電腦屏幕上的考勤記錄，手指在桌面上敲得咚咚響，煙灰缸里堆滿了煙頭。

辦公室的玻璃門突然被推開，助理小王抱着一疊文件走了進來。李總，這是張昂上個月的請假條。猶豫了一下，您...最好自己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