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樹軍接過文件，眼睛掃到第一張就炸了：因家養倉鼠疑似抑鬱，需陪同就醫？！這他媽什麼狗屁理由！他猛地拍桌而起，茶杯里的水濺得到都是。

李總，您消消氣...小王遞過紙巾，卻被李樹軍一把抓住手腕。

小王，咱們共事這麼多年...他低聲音，從屜里出一個鼓鼓的信封，這事你就當沒看見，月底獎金我給你雙倍。

小王像被燙到似的甩開手，信封啪地掉在地上。李總！您這是幹什麼！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。

就在這時，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。大領導陳總站在門口，臉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。李樹軍，解釋一下。他手裡着的正是那張荒謬的請假條。

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得能聽見針掉地上的聲音。市場部的老劉假裝在整理文件，財務的小張盯着電腦屏幕目不轉睛，所有人都恨不得變明人。

陳總，這事我可以解釋...李樹軍額頭冒汗，剛要起就被小王攔住了。

陳總，這是張昂近三個月的考勤記錄。小王利落地遞上一份報表，平均每周請假2.3天，理由包括但不限於：幫鄰居遛狗、參加遊戲線下賽、甚至還有...追星接機。

陳總的臉越來越黑，最後直接把文件夾摔在桌上。李樹軍，你現在就給我收拾東西走人！公司不是你們家開的託兒所！

舅舅...張昂不知道什麼時候溜了進來，在門邊弱弱地喊了一聲。

滾！李樹軍徹底發了，一腳踹向張昂，老子工作三十年，全讓你這個廢毀了！張昂踉蹌着撞在牆上，發出咚的一聲悶響。

辦公室里的空氣凝固了。李樹軍着氣，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。他看着陳總鐵青的臉，又看看四周同事躲閃的眼神，雙突然發——三十年的職業生涯，就這麼完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