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個嬰兒車突然出來！陳湘宇聲音陡然拔高，我差點撞上它！

朱靜嫣在旁邊噗嗤笑了：撒謊。塗著黑指甲油的手指輕輕點着太，這裡可都記錄著呢。

警皺眉調出監控畫面：陳先生，您說的嬰兒車在這裡。屏幕上確實有個藍嬰兒車，但距離他們的車道至隔了五米寬的綠化帶。

這不可能...陳湘宇死死盯着屏幕，監控時間顯示得清清楚楚。他的太突突直跳，那輛嬰兒車明明就橫在馬路中央，他甚至還看見了車裡出來的小手...

綠化帶這麼寬，嬰兒車怎麼可能穿過來？警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，您是不是疲勞駕駛？還是...

我看見了！就是看見了！陳湘宇猛地站起來，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響。朱靜嫣突然手按住他的肩膀，冰涼的手指像毒蛇的信子。

冷靜點嘛，湊到他耳邊輕聲說，你父親死的時候，是不是也看見什麼不該看見的東西了？

這句話像一桶冰水澆在陳湘宇頭上。他渾發抖，不是因為恐懼，而是因為憤怒——這個人怎麼會知道？那天暴雨如注，父親臨死前確實指着空無一人的巷子，抖着說了句他們來了...

監控不會說謊。警把平板轉過來，您看，這個角度本不可能對您的駕駛造影響。

陳湘宇盯着那個藍的小點，突然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扭曲。嬰兒車的廓在監控里模糊不清，但他分明記得金屬框架在下反的冷，記得車轉時發出的吱呀聲...

需要做個尿檢嗎？警的聲音帶着懷疑。朱靜嫣突然咯咯笑起來，笑聲在狹小的詢問室里回，像玻璃碎片刮着陳湘宇的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