尿檢可查不出他看見的東西。歪着頭，黑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，有些真相啊...比毒品還讓人上癮呢。

陳生的剎車痕迹顯示車速至180碼。楊警把照片甩在桌上，發出啪的一聲響，這種速度本不可能在彎道控制住。

朱靜嫣攥了拳頭，指甲深深掐進掌心：我媽當時就在副駕駛！那個畜生陳湘宇一定是故意的！

葉軒輕輕按住抖的肩膀，能覺到單薄布料下繃的。警局的白熾燈把每個人臉上都照得慘白，牆上的掛鐘滴答聲在沉默中格外刺耳。

朱小姐，我們理解你的心。楊警推了推眼鏡，但現場沒有監控，也沒有目擊證人看到陳湘宇手腳。

那你們去查啊！朱靜嫣猛地站起來，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聲響，查他們公司的賬！查他們的通話記錄！我媽前天還說掌握了陳湘宇貪污的證據！

葉軒一把拉住：靜嫣，你妹妹還在家等。他轉向警時聲音沉穩許多，楊警，陳生作為財務總監突然死亡，又恰好是在舉報貪污之後，這未免太巧合了。

楊警的鋼筆在記錄本上點了點：我們正在調查兩人關係。但現在的證據鏈...他搖搖頭，連立案都勉強。

朱靜嫣突然笑了，笑聲裡帶着哽咽：所以又要等是嗎？等我媽涼，等證據被銷毀乾淨？抓起包就往門口沖，馬尾辮在空中甩出凌厲的弧度。

靜嫣！葉軒追到走廊，在電梯前攔住。過窗戶能看到警局院子里積着上午的雨水，倒映着支離破碎的天空。給我三天。他低聲音，我認識幾個跑運輸的兄弟，陳生最後接的那通電話是從流園打出來的。

朱靜嫣盯着電梯按鈕，呼吸漸漸平復：小慧一個人在家...自從知道消息後連學校都不肯去。電梯門打開時突然轉，通紅的眼睛里閃着狠勁，我要陳湘宇債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