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地方森森的...葉其風低聲音，卻被突然響起的屜撞聲打斷。朱靜嫣從卧室出來時，手裡多了個牛皮紙袋。

找到了。聲音很輕，像是怕驚什麼。紙袋邊緣出半截病曆本的藍封面，在昏暗的客廳里格外扎眼。

落地窗外，整座城市的燈火像星河般閃爍。朱靜嫣赤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，快步走向卧室角落那個老舊的櫃。

喂，你翻什麼呢？葉軒靠在客廳門框上，手裡轉着車鑰匙。

朱靜嫣沒答話，只是猛地拉開櫃門。架撞發出嘩啦聲響，把整排服暴地推到一邊，蹲下時擺掃過地面。用力摳開底部一塊蔽的木板，出一個銀灰的保險柜。

卧槽...葉軒吹了個口哨，你家還有這玩意兒？

朱靜嫣把拇指按在指紋識別區，咔噠一聲脆響。拉開保險柜的作很急，金屬門撞在櫃壁發出悶響。裡面的東西被一腦倒在客廳茶几上——房產證、權書、幾本護照，還有一盒珠寶在燈下閃着刺眼的。

錢呢？葉軒皺眉翻看着那堆文件，你該不會指拿這些破紙去換現金吧？

朱靜嫣的指尖在發抖：他們把我關進神病院前...肯定把現金都轉移了。突然抓住葉軒的手腕，明天陪我去趟當鋪行嗎？這些珠寶...

等等，葉軒甩開的手，你媽不是剛死嗎？怎麼又變神病院了？

落地窗映出朱靜嫣慘白的臉。突然笑起來，笑聲像是碎玻璃在金屬上刮：你以為我是去國外陪護？那家私人療養院的窗戶都焊着鐵欄杆！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，每天三次鎮靜劑...直到三天前我撬開通風管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