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軒的煙掉在了地上。他彎腰撿煙時瞥見朱靜嫣腳踝上還沒消退的淤青，像是長期被鐐銬磨出來的。

...他狠狠吸了口煙，明天幾點？

朱靜嫣的眼睛突然亮起來：九點！中央大街那家老字號當鋪...手忙腳地整理着珠寶，這個藍寶石項鏈至值二十萬

你確定要當掉？葉軒拿起那條項鏈，冰涼的寶石墜子在他指間搖晃，這可是...

比起自由算什麼？朱靜嫣猛地抬頭，葉軒這才發現眼裡全是，聽着，他們隨時可能找過來。明天你開車接我，走後門...

葉軒把煙頭摁滅在水晶煙灰缸里：行吧。不過今晚你別給任何人開門，聽見沒？就算是業也不行。

走到玄關時，葉軒突然轉：你確定...那些真是神病院的人？

朱靜嫣的笑容讓葉軒後背發涼：你覺得呢？踮起腳尖湊近葉軒耳邊，我病房隔壁住着個上市公司總裁...每天哭着說自己沒病。

夜風從台灌進來，吹了朱靜嫣的長發。趴在欄杆上看葉軒的車駛出小區，紅尾燈在拐角一閃，像滴滲進黑夜的。

病房裡的消毒水味刺得葉其風鼻子發酸，靠在窗邊機械地數着對面大樓的燈。手機突然震，屏幕亮起的瞬間差點手摔出去。

葉軒？劃開消息的手指有些發抖。

查到了，陳湘宇是陳生的私生子。簡簡單單一句話，像記重鎚砸在口。葉其風猛地攥窗帘，布料在掌心發出不堪重負的撕裂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