嘔——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，這次吐出來的不只是。一團帶着的團啪嗒掉在地上，還在微微蠕。馮釗盯着那團東西，突然發出凄厲的笑聲：哈...哈哈哈...是癆病鬼...我被癆病鬼上了...

他猛地抬頭，黃濁的眼珠死死盯着吳茵：我媽明明還在...為什麼...為什麼我會...話沒說完又彎腰乾嘔起來，這次吐出的里混着黑的絮狀。

馮釗你...你別過來！吳茵的指甲摳進了梳妝台的木裡，指節發白。

我媽呢？馮釗突然撲倒在地，手腳並用地往前爬，斧頭在後拖出刺耳的聲響，你把我媽藏哪兒去了？說啊！他的聲音突然拔高，像是用指甲刮玻璃。

吳茵拚命搖頭，哆嗦着說不出話。馮釗的指甲開始變黑落，在地板上留下十道帶的抓痕。他每爬一步，關節就發出不自然的咔咔聲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皮下面蠕。

我問你最後一次...馮釗的臉已經扭曲得不人形，角裂開到了耳，我媽...在哪？

嘔——馮釗猛地弓起子，一大團黏糊糊的塊從嚨里湧出來，啪嗒一聲掉在地板上。他劇烈地咳嗽着，每咳一下全就像被電擊般搐，但詭異的是，吐出來的塊越多，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反而減輕了些。

求你...求你走吧...吳茵蜷在牆角，聲音抖得不樣子，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...

我媽到底在哪？！馮釗突然暴起，一拳砸在牆上，牆皮簌簌落下。他臉上青筋暴起，眼睛裡布滿，這是第三次問你！

吳茵被他嚇得一哆嗦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：...被你...話到邊突然卡住，驚恐地捂住。

說啊！馮釗一把揪住的領，這才注意到自己袖口上全是乾涸的跡，暗紅的污漬一直延到肘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