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北卻像沒聽見似的，痴痴地笑起來：那年冬天特別冷...倉庫里堆滿了棉花...一點就着...你們記得嗎？那些人的慘聲...他邊說邊用指甲抓撓着自己的脖子，留下道道紅痕。

夠了！李璽東突然暴喝一聲，手裡的拐杖重重杵在地上，我看你是喝多了！

喝多？李北突然抬起頭，眼睛裡布滿，爸，您才該喝點酒壯壯膽！明山後崖那個山裡，您養的那些僵最近胃口不錯吧？上周失蹤的採藥人...

李璽東臉驟變，握拐杖的手青筋暴起：你、你胡說什麼！

報應！這都是報應！李北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來，笑聲裡帶着哭腔，咱們全家都會不得好死！你們等着看吧，那些冤魂...

給我閉！蘇月抄起桌上的茶壺就砸過去，瓷在李北腳邊炸開，碎片四濺，再敢說一個字，我就...

李北卻徑直走向李璽東，臉上帶着詭異的笑容：爸，你還記得那個穿紅子的姑娘嗎？跳崖的時候，子像一樣紅...他手去抓李璽東的領，最後看你的眼神...

滾開！李璽東猛地推開兒子，力道大得讓李北踉蹌着撞在博古架上。古董擺件嘩啦啦碎了一地，李北的手掌被瓷片割破，鮮滴在駝地毯上，暈開一朵朵暗紅的花。

！李璽東一拳砸在方向盤上，賓利車的喇叭發出刺耳的鳴。後視鏡里，他的眼角發紅，西裝領帶歪斜地掛在脖子上。

私人會所的玻璃門無聲開，經理小跑着迎上來：李先生，您常用的vip室已經準備好了。今天要安排...

隨便！李璽東扯開領帶摔在地上，給老子找個抗揍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