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昏暗的拳擊室里，房鶴正在調整護。教練拍着他的肩膀：今天這位客人緒不太好，你多擔待。報酬翻倍。

沒問題。房鶴咧一笑，出兩顆小虎牙。他看了眼手機屏保——是昨天和倪雲在公園拍的合影，屏幕角落顯示着3000days的紀念日提醒。

李璽東踹開房門時，房鶴剛把手機塞回儲櫃。汗水順着李璽東的太往下淌，他死死盯着房鶴的眼睛——那雙微微上挑的丹眼，和今早在董事會上投反對票的王八蛋一模一樣。

開始吧。李璽東的聲音像是從牙裡出來的。

第一拳就着房鶴的顴骨過去，他踉蹌着後退：先生，我們是不是先

廢什麼話！李璽東又是一記勾拳。房鶴勉強架住，護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

三回合下來，房鶴的護齒已經沾了。他扶着圍繩氣：先生，要不要休息...

我花錢不是來聽你停的！李璽東突然扯掉拳套，抄起角落裡的啞鈴。金屬的冷閃過，房鶴還沒反應過來，太就傳來劇痛。

讓你瞪我！讓你跟老子作對！李璽東的咆哮混着鈍砸在上的悶響。房鶴蜷在地，從鼻腔噴涌而出，在米地墊上洇開大片暗紅。

最後一記重擊落下時，房鶴搐的手指到了儲櫃。鎖屏亮起，倪雲的笑臉在鮮飛濺的屏幕上一閃而過。

與此同時，醫院的走廊里，倪雲正把檢查報告塞進包的最底層。手機震起來，是房鶴設置的紀念日提醒：老婆，今晚給你驚喜哦~後面跟着個傻笑的emoji。

倪雲咬着打字：化療費又漲了，要不我們把房子...拇指懸在發送鍵上半天，最終還是刪掉了。抬頭看了眼腫瘤科的標牌，把眼淚憋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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