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曼接過文件，麻麻的條款里止公開違約賠償五百萬幾個字格外刺眼。

他現在是上升期，希你能理解。經紀人的語氣不容置疑，對了，以後有事直接聯繫我，不要總給他發消息。

回到寢室，康曼抖着手打開紙袋。是最的那家甜品店的提拉米蘇，包裝盒上還着便利：生理期快到了，別吃涼的。——煥

室友們湊過來起鬨：哇！誰送的啊？康曼慌忙把紙條攥在手心：就...一個朋友。

神神秘秘的...室友撇撇，突然指着窗外尖，快看！余煥發微博了！

康曼點開特別關注，最新態是余煥和嘉賓的合照，配文謝搭檔~。評論區清一的好配民政局給你們搬來了，猛地鎖上屏幕。

手機又震了，是余煥發來的語音。戴上耳機，他疲憊的聲音混着嘈雜背景音：曼曼，我好想你...等這陣忙完就陪你，相信我。

耳機突然被人拽掉，室友八卦的臉湊過來：聽什麼呢這麼神？外放的語音在寢室炸開，所有人都僵住了。

我靠！室友瞪大眼睛，這聲音...是余煥？！你們...？

康曼漲紅了臉去搶手機，寢室門突然被推開。班長舉着手機衝進來：大新聞！有人出余煥早就談了，都在罵他立單人設騙流量！

屏幕上#余煥地下友#的話題已經了，最熱帖是張模糊的拍照：夜里余煥低頭親吻一個生的發頂，雖然只拍到背影，但康曼認得出那件自己常穿的外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