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瘋狂震起來，經紀人連續發來十幾條消息：立刻刪掉所有合照不要回應任何公司正在理公關危機

最後一條是余煥的，只有三個字：對不起。

演播廳的燈刺得康曼眼睛發疼，但今天反常地沒有像往常一樣出甜的微笑。鏡頭推近時，突然勾起一抹冷笑，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。

我知道你們都在等什麼，的聲音帶着幾分玩味，等我說謝謝大家支持，或者表演個可wink？彈幕瞬間炸開了鍋，打賞提示音此起彼伏。

主持人明顯慌了神：康曼今天狀態很特別啊...

特別？康曼歪了歪頭，我只是想講講真話。轉着無名指上的戒指，比如這個，是余煥去年送我的生日禮。那時候他剛憑《暗夜》紅，所有人都說他變了，可他半夜還是溜到我家樓下。

導播在台下瘋狂打手勢，康曼視若無睹：我們甚至討論過未來。他說要帶我去見李導，說我的氣質特別適合他新戲...的指甲突然掐進掌心，多可笑啊。

三天前的記憶突然湧上來。舉着手機在公寓里蹦跳：寶貝！《風尚》找我拍下月刊封面！視頻那頭的余煥正在化妝，聞言立刻湊近鏡頭：真的？他們找你拍單人還是群封？攝影師是誰？造型方案定了嗎？

當時只覺得他是關心，現在回想起來每個問題都像在審問。第二天主編的電話來得猝不及防：康小姐，非常抱歉...我們臨時調整了企劃...那天晚上在便利店看到雜誌時，余煥的臉在封面上對微笑。

所以你現在是要在直播算賬？余煥把拽進化妝間時，領帶都歪了。康曼直接把雜誌摔在他前：從主編到攝影團隊全是你的人，你敢說不知？

是陳姐自作主張！余煥抓着手腕的手在發抖，我今早就罵過了...他忽然變戲法似的掏出絨盒子，你看，我連道歉禮都準備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