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轟鳴聲突然從窗外傳來，夜班開工了。吳航看着李唐醉醺醺的蠢樣，突然想起十年前李下葬那天，這傻子跪在墳頭說我跟你走的樣子。他當時是怎麼說的來着？

死了這條心吧。吳航把剩下的酒潑在李唐臉上，明天我就跟廠長說，你看工換服。

李唐這兩天怎麼回事？發消息不回，電話也不接。朱琳娜把咖啡杯重重放在桌上，濺出的在桌布上洇開一片深痕迹。

吳航推了推眼鏡，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得意：可能是...他最近忙的吧。

忙？朱琳娜冷笑一聲，塗著紅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，再忙也該回個消息。吳航，你跟他走得近，到底怎麼回事？

吳航故作猶豫地低下頭，聲音得極低：其實...我也是聽說的。有人看到琳娜你跟陳氏集團的爺走得很近，李唐他...

放屁！朱琳娜猛地站起來，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。咖啡館里幾桌客人都轉頭看過來。誰在造這種謠？

別激別激。吳航趕擺手，角卻控制不住地上揚，我也是聽李唐說的。他還說...算了算了，這事不該我來說。

朱琳娜眯起眼睛，重新坐下時突然換上一副溫的表：吳航，咱們認識這麼久，你有什麼不能跟我說的？往前傾，發梢過吳航的手背。

吳航咽了口唾沫，結結地說：李唐他...其實在老家有個未婚妻。他爸給他定的娃娃親，這次回去就是商量婚事的。

是嗎？朱琳娜突然笑了，手指卷着發尾，那你覺得...我該怎麼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