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我說...吳航呼吸急促起來，手不自覺地想抓住朱琳娜放在桌上的手，你就別在他上浪費時間了。其實...其實我一直

一直什麼？朱琳娜歪着頭，眼睛亮得嚇人。

吳航猛地站起來，咖啡杯被撞翻在桌上：我喜歡你！從大一軍訓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！李唐他本配不上你，我...

哈！朱琳娜突然大笑出聲，笑聲清脆得像打碎了一地的玻璃。站起，居高臨下地看着吳航：就你？一個整天跟在李唐屁後面轉的跟班？

咖啡館瞬間安靜下來。吳航的臉漲得通紅：琳娜，我是認真的...

認真？朱琳娜一把抓起包，聲音提高八度，撒這種謊還認真？李唐老家在城裡，哪來的鄉下未婚妻？吳航，你這種人在我眼裡連條狗都不如！

吳航僵在原地，周圍竊竊私語聲像針一樣扎過來。朱琳娜轉時長發甩在他臉上，火辣辣的疼。

等等！吳航慌中抓住的手腕，我可以解釋...

滾開！朱琳娜猛地甩開他，力道大得讓吳航踉蹌着撞上後的桌子。掏出手機當著他的面撥通電話：喂？李唐，你現在立刻來星克，我要讓你聽聽你的好兄弟都說了什麼。

吳航面如死灰，眼鏡歪在一邊。周圍顧客的視線像聚燈一樣照在他上，有個生甚至舉起手機開始錄像。他張了張，卻只發出幾聲無意義的氣音。

朱琳娜掛掉電話，冷笑着把一張鈔票拍在桌上：這杯咖啡我請了，就當給你的演出費。轉時高跟鞋踩得咔咔作響，順便告訴你，李唐說他五分鐘就到。

老李，幫我把這個報表做了唄，我晚上約了人。吳航把文件夾往李唐桌上一扔，笑得一臉討好。辦公室里空調呼呼地吹着，李唐的襯衫後背已經，他了額頭的汗，點點頭接過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