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心實意地幫助別人才算數。葉軒敲了敲桌子，要是想着刷功德，那跟做買賣有什麼區別？

咖啡廳的燈突然閃爍了幾下，葉軒的表在忽明忽暗的線里顯得格外嚴肅。孔泉張了張，最終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
以茶代酒，我孔泉保證這事絕對不手。孔泉舉起茶杯，茶水在下泛着琥珀的澤，他對面坐着的人只是微微點頭，眼神卻飄向不遠的葉軒。

食堂角落裡，幾個工人在一起飯，時不時瞄那個穿着工裝卻格外扎眼的人。哎，你說到底什麼來路？整天神神叨叨的，該不會是個神婆吧？大劉低聲音，筷子在飯盒裡來去。

胡說八道，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技顧問。老王往裡塞了塊紅燒，油順着角往下淌，不過...看人的眼神確實有點瘮得慌。

喬宇川獨自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機械地往裡送着米飯。飯盒裡的菜幾乎沒過，筷子在指間轉來轉去。他旁邊的同事小張突然捅了捅他胳膊：老喬，我剛查了那個葉顧問的資料，你猜怎麼著？

喬宇川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
去年在雲南那邊解決過一個特邪門的工程事故，據說當時...小張話說到一半突然卡殼，後背莫名發涼。他慢慢轉頭，正對上葉軒那雙黑得發亮的眼睛。

咳咳...葉顧問好。小張乾笑兩聲，手肘拚命撞喬宇川。等葉軒走遠，他才低聲音：卧槽，是不是聽見了？老喬你說句話啊！

喬宇川依舊沉默，只有食指在桌面上敲出規律的聲響。嗒、嗒、嗒，像某種倒計時。小張撓撓頭：你今天吃錯藥了？平時不是能說的嗎？

午休鈴突兀地響起，工人們三三兩兩起收拾餐。葉軒站在水池邊慢條斯理地手，水珠順着纖細的手腕落。突然轉，徑直朝喬宇川這桌走來。

喂喂，過來了！小張手忙腳地收拾飯盒，差點把筷子甩飛。喬宇川這才抬起頭，正午的從葉軒背後傾瀉而下，刺得他眯起眼睛，不得不抬手遮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