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工。葉軒的聲音比想象中清亮，下午能帶我去看看3號井嗎？的影子恰好籠罩在喬宇川上，像是某種無形的結界。

食堂突然安靜了幾秒，連收拾餐盤的叮噹聲都停了。所有人都豎著耳朵等喬宇川的反應。他放下擋的手，指節在桌面上最後敲了一下——嗒。

好。就這一個字，卻讓周圍響起一片倒冷氣的聲音。

咖啡廳的空調嗡嗡作響，喬宇川握着冰式的手心卻全是汗。他盯着對面這個突然出現的人，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。

葉...葉小姐？他的聲音有點發。

葉軒挑了挑眉，直接把包扔在旁邊的空座上，一屁坐了下來。我葉軒就行。端起喬宇川面前的檸檬水喝了一口，說吧，找我什麼事？

喬宇川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：你、你怎麼知道我有事找你？

嘖。葉軒把水杯往桌上一放，玻璃杯底和桌面撞發出清脆的聲響，你從我一進門就盯着我看，手指頭在桌面上敲得跟打電報似的。怎麼，當我是瞎子？

不是...我就是...喬宇川的手在膝蓋上了，突然低聲音，他們說你能掐會算？真的假的？

葉軒忽然笑了，撐着下湊近了些：喬總，你剛收到趙老闆的尾款吧？明天還有個新單子要簽？

喬宇川猛地往後一仰，後背撞在椅背上發出咚的一聲。咖啡廳里幾個顧客都往這邊看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