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親戚們換着眼神，有人小聲嘀咕：這孩子是不是腦子...

康曼突然到前面，一把按住顧卯抖的肩膀：我信你。聲音不大，但周圍突然安靜下來，我認識個人葉軒，他也有眼。

顧卯猛地抬頭，眼淚還掛在睫上：真的？

當然。康曼蹲下來和他平視，你知道這能力多酷嗎？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。頓了頓，雖然...確實嚇人的。

圍觀的人群開始竊竊私語。有個扎馬尾的生突然說：其實...我小時候也經常說看見奇怪的東西。

我也是！另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舉手，我媽總說我是撒謊。

顧卯獃獃地看着他們，輕輕抖。爸爸煩躁地着紙錢：你們別跟着瞎起鬨...

老顧！康曼突然提高音量，你兒子可能真有特殊天賦！葉軒現在可是有名的通靈主播，一場直播賺的錢比你半年工資都多！

這話像炸彈一樣在人群中炸開。有人倒吸涼氣，有人開始重新打量顧卯。媽媽手裡的香啪嗒掉在地上。

所以...我不是怪胎？顧卯小聲問，手指無意識地揪着角。

康曼用力了他的肩膀：當然不是！不過...低聲音，你得學會保護自己，有些東西確實很危險。

喂！你們別教壞我兒子！爸爸氣得臉發青，但聲音明顯沒那麼堅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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