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卯的眼淚突然決堤般湧出來。他胡抹着臉，卻看見越來越多的人對他點頭。就連一向嚴厲的二叔都皺着眉說：要不...找個懂行的給看看？

爸爸張了張想說什麼，媽媽悄悄拉住了他的袖子。香爐里的煙直直往上飄，在顧卯模糊的淚眼中，彷彿有雙無形的手正在輕輕他的頭髮。

嘿，別張。凱勒拍了拍顧卯的肩膀，遞給他一杯溫水，這檔節目很適合你。

顧卯接過水杯，手指輕輕挲着杯沿，角不自覺地上揚。他抬頭看向凱勒，眼睛里閃着真誠的：謝謝你，凱勒哥。要不是你堅持讓我來

別這麼客氣。凱勒笑着打斷他，嘗嘗這個。

葉軒突然從旁邊探出頭來，手裡舉着一串剛烤好的土豆片：嘗嘗我的手藝？

顧卯愣了一下，隨即接過那串金黃的土豆片。咬下去時脆的外皮發出咔嚓聲，熱騰騰的土豆香氣在口腔里擴散。真好吃！他驚訝地睜大眼睛，沒想到葉哥還會這個。

那是。葉軒得意地挑了挑眉，不過我更想聽聽你的故事。聽說...你能看到那些東西？

現場突然安靜下來。顧卯覺到所有人的目都聚集在自己上，連攝像師都悄悄調整了鏡頭角度。他下意識地攥了手裡的竹籤，指節微微發白。

其實...顧卯了，他們能通過我的眼神知道我看得見他們。就像...就像對視時突然發現對方在看着你那樣。

哇哦！葉軒誇張地往後仰了仰，那他們會不會...嚇唬你？

有的會。顧卯的聲音輕了幾分，突然出現在鏡子里，或者從背後拍我肩膀。但更多的...是希我幫忙完一些心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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