幫襯？葉麗書不知何時站在了院門口，手裡還拎着那把掃帚，二嬸說的是把我爸救命錢借去給你兒子買房？突然咧一笑，放心，這筆賬我們慢慢算。

人群瞬間安靜了。姚老四乾笑着打圓場：都說兩句...那什麼，選棺材的事

選個屁！葉軒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妹妹後，手裡晃着明晃晃的車鑰匙，老爺子早代過要火葬。你們要真想盡孝，他故意把鑰匙轉得嘩啦響，不如去殯儀館門口跪着？

吳蓮躲在最後面直拽丈夫袖子：老四，我總覺得不對勁...老爺子臨走前說的討債...

閉！姚老四突然變臉，轉就給了老婆一耳，整天神神叨叨的！他扯着嗓子沖葉家兄妹喊：咱們走着瞧！說完猛踩油門，差點碾着站在車頭前罵街的三姑。

奔馳揚長而去，後視鏡里還能看見那群親戚跳着腳罵街。吳蓮捂着紅腫的臉在副駕駛，聽見後座二叔咬牙切齒地說：葉軒這小子太狂了，得給他點看看...

你懂什麼！姚老四突然暴喝，方向盤被他攥得咯吱響。車裡瞬間安靜得可怕，只有吳蓮聽見丈夫用只有能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：那老東西...到底跟兩個小的說了什麼...

姚老四握着方向盤的手有些發，車速慢得讓後座的親戚直打哈欠。老四啊，你這車開得跟蝸牛爬似的。二舅忍不住抱怨。

安全第一，安全第一。姚老四乾笑着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。後視鏡里，妻子抱着菜籃子，臉也不太好看。

葉軒說的話...妻子小聲開口。

別瞎想！姚老四猛地拍了下喇叭，嚇得路邊野貓一溜煙跑了，那小子整天神神叨叨的，能信嗎？

妻子了脖子，把菜籃子抱得更了。車裡的氣氛一下子凝重起來，只剩下空調呼呼的聲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