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曼趁機又湊到秋田耳邊：聽說Z先生玩得特別野，那些道...做了個捆綁的手勢，秋田嚇得差點把咖啡打翻。

葉軒！楊明毅突然撲到葉軒面前，領帶都歪到了肩膀，你開個價，要多錢才肯閉？五百萬？一千萬？他的聲音裡帶着哭腔，底都蓋不住眼下濃重的黑眼圈。

葉軒輕輕撣了撣西裝上並不存在的灰塵，突然笑了：我要的，你給不起。這句話像柄利劍，直接把楊明毅釘在了原地。

你他媽放屁！楊明毅突然暴起，一把揪住葉軒的領，我們見面的時候連只蒼蠅都沒有，怎麼可能被人發現？

葉軒面無表地拍開他的手，整了整被扯皺的領口：全網都在傳你收錢的照片，自己看熱搜。劃開手機屏幕，刺眼的標題赫然在目：#過氣主播楊明毅深夜會金主#。

彈幕瘋狂滾着：

老楊這神狀態不太對啊

直播回放明明是他自己突然發瘋

葉軒全程連都沒過好嗎

建議查查是不是嗑藥了

假的！都是合的！楊明毅歇斯底里地踹翻腳邊的水桶，渾濁的泥水濺了他滿。葉軒已經轉走向道間，背影寫滿不屑。

他們都在監視我...那個戴鴨舌帽的場務，還有...楊明毅神經質地啃着指甲，在原地轉圈。他忽然蹲下來拉泥土，指甲裡很快塞滿黑泥，得挖出來...得把證據挖出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