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！後突然傳來清脆的聲，那個位置很危險的。

程樹回頭，看見一個扎着馬尾辮的孩正沖他揮手。穿着病號服，手腕上還纏着繃帶，卻笑得像個小太。能幫我撿一下氣球嗎？指了指飄到天台邊緣的紅氣球。

程樹愣住了。孩的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是能看人心。我...我馬上要跳下去了。他鬼使神差地說出了實話。

那跳之前幫我個忙唄？談笑一瘸一拐地走近，完全沒被他的話嚇到，就撿個氣球，很快的。

程樹看着過來的手，那麼小，那麼白，手腕上還帶着淤青。他不由自主地接住了那隻手。

謝謝啊！談笑笑得眼睛彎月牙，我談笑，你什麼名字？

程樹...他機械地回答，手裡還攥着那隻氣球。紅氣球在風中輕輕搖晃，像一顆跳的心臟。

葉軒站在天台門口，看着這一幕沒有出聲。他手裡拿着超度用的法，安靜地等待。

程樹，活着很難吧？談笑突然說，聲音輕得幾乎被風吹散，但是你看，氣球這麼輕的東西，風再大都吹不走它。

程樹覺嚨發。談笑的手很暖，暖得他捨不得鬆開。

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？談笑仰起臉，至活到明天早上。就一晚上，很短的。

程樹想說拒絕的話，但對上那雙眼睛，他只能點頭。談笑立刻笑得像只到魚的小貓，拉着他往樓下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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