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樹坐在長椅上，手指無意識地挲着姐姐的照片。真的...還能見到嗎？

當然。葉軒拍拍他的肩，但要先遵守承諾。

程樹低頭，看見談笑正蹲在花壇邊逗一隻流浪貓。過樹葉斑駁地灑在上，像一幅流的畫。

嗯。他輕聲應道。

與此同時，警局裡一片忙碌。法醫指着電腦屏幕：指甲裡的DNA比對結果出來了，是張向的。

那個泥塑大師？年輕警察倒吸一口冷氣，他去年還上過電視專訪

隊長冷笑一聲：把他所有作品都查一遍。另外，直播視頻只保留言部分，其他的全部銷毀。

而在城市的另一端，幾個孩子正在巷子里玩捉迷藏。

快躲好！一個小男孩低聲音，別讓老爺爺把你做泥娃娃！

孩們尖着四散跑開。不遠的垃圾堆里，一尊殘缺的泥塑半埋在廢品中，雨水沖刷下，泥塑的眼睛似乎還在閃着詭異的。

這茶不錯。葉軒靠在椅背上，手指輕輕敲擊着茶杯邊緣，玻璃窗外的城市燈火在夜中閃爍。

王宇安推了推金眼鏡，又給他續上一杯：知道你不挑食，我點了他們家招牌的澳洲和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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