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3年7月15日凌晨2點17分。中年警敲了敲桌面，你先用水果刀刺死者右，然後捂住的對吧？他翻開案卷，傷口角度很刁鑽，剛好避開肋骨直肺部，手法專業啊。

朱耀的太突突直跳，冷汗順着鬢角往下淌。年輕的警員忍不住皺眉，這男人作案時冷靜得像台儀——用巾墊着刀柄避免留指紋，行兇後還知道用漂白劑理跡，連報警時間都卡在凝固的臨界點。

說話！警突然拍桌。朱耀猛地一抖，接着卻咧開笑起來，笑聲像是生鏽的齒在轉：哈哈哈...對，就是我乾的！那個賤人活該！他額角青筋暴起，你們知道每天怎麼罵我的嗎？廢、窩囊廢，連我呼吸都是錯的！

玻璃另一側的監控室里，實習警員倒吸涼氣。審訊眯起眼睛：所以這就是你殺人的理由？

我的！朱耀突然暴起，手銬嘩啦砸在鐵桌上，那天晚上我加班回來，嫌外賣涼了直接扣我臉上！他聲音突然哽咽，十年...我忍了十年啊...淚水混着鼻涕糊了滿臉，他像個破布娃娃般癱回椅子上。

警員默默把紙巾推過去。朱耀卻突然神經質地笑起來：你們猜最後說什麼？有本事殺了我啊——他模仿着人尖利的聲音，突然變調嘶吼：那我就全啊！沾的拳頭砸得審訊椅哐當作響。

警按住他的肩膀：冷靜點！所以你承認是預謀殺人？

預謀？朱耀歪着頭，眼淚還在流，角卻掛着詭異的笑，我就是想讓閉...永遠閉...他盯着自己抖的雙手，刀進去的時候，眼睛瞪得那麼大...終於說不出話了啊

不可能！我爸怎麼可能殺人？朱懷安猛地站起來，咖啡杯被撞翻在桌上，褐的在審訊室的金屬桌面肆意流淌。他連踩死一隻螞蟻都要念阿彌陀佛！

吳蕊警不聲地了張紙巾拭濺到制服上的咖啡漬：冷靜點。你父親已經親口承認了殺害你母親的罪行，證據鏈也很完整。

放屁！朱懷安一拳砸在桌面上，震得那灘咖啡濺起水花，我爸每天早上都給媽熬紅糖水！他們結婚二十年連吵架都沒有過！你們警察就是這樣隨便抓人差的嗎？

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。吳蕊從文件夾里出一張紙推過來，紙張在漉漉的桌面上發出輕微的嘶響，但也不會放過一個殺人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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